在金陵短暫停留一夜後，陳衛東登上了開往長春的火車。

這一次，他手持總參的特批文件，還有金陵軍區承諾給的設備支持，心中更有底氣！

長春機所的會面被安排在第二天上午。

接待他的是研究所的副所長和技的幾位負責人。

“陳顧問，久仰大名。”副所長熱地握手，“總參已經來過電話，要求我們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在會議室里，陳衛東直接切主題：“各位老師，時間迫，我就直說了。我們需要在最短時間，研製出可量產的主式紅外夜視儀。”

技的劉長推了推眼鏡：“陳顧問，您的報告我們都看了。想法很好，但是以我們目前的技儲備……”

“劉長，”陳衛東打斷他，“正因為有困難，才需要我們共同攻關！我建議，我們可以從簡化設計手……”

他走到黑板前，開始詳細解釋他的“技降級”方案：“我們可以減鏡數量，採用非球面設計，雖然像質量會有所下降，但在夜間偵察中完全夠用！”

一位老工程師皺眉道：“這樣做的話，視場會限，邊緣像差也會很嚴重！”

“張工說得對，”陳衛東點頭，“但是請想一想，對於前線戰士來說，是先解決晚上看得見的問題，還是先追求看得清？”

會議室里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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