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兩天，圖安縣那座屬於李春梅的安靜小院里，沈清如和沈玉茹並排躺在溫暖的炕上。

窗外月如水，屋只余姐妹倆清淺的呼吸聲。

“姐，”沈玉茹翻了個，面向姐姐，黑暗中眼睛亮晶晶的，“你張不？”

沈清如輕輕“嗯”了一聲：“有點。準備了這麼久，就看明天了。”

沉默了一會兒，沈玉茹的聲音帶着一罕見的認真：“姐，你說……咱們要是都考上了，也可能不是同一所學校，會分開嗎？”

沈清如沒有立刻回答，知道妹妹真正想問的是什麼。

“玉茹，”沈清如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不管我們考上哪裡，將來去哪裡，我們永遠是親姐妹，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沈玉茹往姐姐邊靠了靠，低聲說：“你知道。我也喜歡衛東哥，很喜歡很喜歡！但是……姐，我更希你能開心。”

“如果……如果衛東哥最後選的是你，我……我也會祝福你們的……”說這話時，聲音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哽咽，卻又無比真誠，這次沒再說要爭要搶的話。

沈清如心中一震，手握住了妹妹的手，姐妹倆的手握在一起。

“傻丫頭，”沈清如的聲音也有些啞，“的事，誰說得准呢？”

“但無論衛東哥怎麼選，無論我們將來在哪裡，我們都要好好的，互相扶持，就像爸媽希的那樣！我們之間的，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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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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