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組在白河公社駐紮的第十天，氣氛已然不同。

起初那種公事公辦的繃，被一種近乎無奈的嘆服所取代……

帶隊的劉組長合上最後一本賬冊，了發脹的太，對坐在對面的趙德順和陳衛東出了這些天來第一個算得上和煦的笑容。

“老書記，陳衛東同志，”劉組長指了指桌上摞得整整齊齊的賬本和記錄，“說實話，我們來之前，是帶着‘挑刺’的任務來的……”

“畢竟……樹大招風，你們白河公社，尤其是秀山屯，發展得太快，太顯眼了！”

趙德順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聲，吧嗒着旱煙：“劉組長，咱們干工作，但求問心無愧！是好是孬，社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是啊，雪亮的！”劉組長慨地拍了拍賬本，“這賬目，是我見過最乾淨的賬目！”

“每一筆副業收，從山貨藥材，到養蜂養羊，甚至最近那個勞改生產隊蓋場的支出，來龍去脈，分厘不差！”

“大頭用在集基建、社員分紅、購買農機和夜校開支上，陳衛東同志本人，除了他應得的最高工分，沒有任何額外補，更沒有利用職權多佔一分一厘！這在當下，太難得了！”

旁邊一個年輕組員也忍不住話，語氣帶着欽佩：“我們私下走訪了不社員，上至七八十的老人，下到十幾歲的娃娃，提起陳排長……哦不，陳副主任，那真是沒二話！”

“都說他是帶着大傢伙兒過上好日子的能人、福星！青山大隊那邊以前跟咱們有點的社員，現在都羨慕得眼紅，恨不得自己也搬來秀山屯呢！”

陳衛東一直安靜地聽着，此刻才微微欠，語氣平和：“劉組長過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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