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羊的活計，現在主要由托婭和陳衛東的妹妹小石頭負責。

托婭開朗熱的子像個小太，漸漸驅散了小石頭心底的霾。

臉上的笑容多了，話也多了起來。

兩人趕着羊群在山坡上，藍天白雲，羊群啃着化雪後出的乾草尖。

小石頭會笨拙地學着托婭哼唱蒙古小調，那跑調跑到天邊的歌聲，總能把托婭逗得前仰後合，眼淚都笑出來。

有一次，小石頭看着山下炊煙裊裊的屯子，突然很認真地說，“托婭姐姐，我喜歡這裡。這裡就是我的家！”

托婭大大咧咧地沒聽出更深的意思，摟着的肩膀說，“對啊！這裡多好！以後啊，這也是我的家！”

說完，臉上也飄過一紅雲，心裡莫名想起了趙鐵柱那扛着槍、拔結實的影……

平靜的日子裡，也有些不那麼和諧的音符。

公社副書記徐敏下來“視察”春耕和副業。

看到秀山屯一片欣欣向榮，心裡其實是滿意的，畢竟在分管下出績，臉上也有。

表面上，對陳衛東和趙福貴的工作給予了“充分肯定”，暫時沒有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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