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衛東去給公社王書記和縣裡李書記送禮。

在王書記家，他委婉地提了句，“王書記，聽說上頭可能對咱公社有調整？您要是高升了，可得提前給個信兒，咱秀山屯還指您關照呢！”

王書記嘆口氣，“衛東，你也聽到風聲了？是有這麼個說法，想調我去縣裡！”

“可我放心不下咱們公社，放心不下你和秀山屯啊……”

陳衛東誠懇地說道，“王書記，您的前程要！秀山屯現在底子打好了，一般風浪能頂住……”

“您到了縣裡，說話更管用，更能照應咱們！要是新來的書記……您看能不能推薦個靠譜的？比如我們老支書？”

王書記深深看了陳衛東一眼，點點頭，“你小子，想得遠！行，我心裡有數了。”

從縣委大院出來，陳衛東去郵局給原的母親打電話。

電話那頭，母親語氣淡淡的，說今年要去他舅舅家過年，抱怨舅舅家裡事多讓去幫襯着……

陳衛東雖然覺出的愚孝，也不打算干預，簡單說了給寄了錢和年貨，又說了妹妹衛紅在部隊好……

母親聽了，只是“嗯”了幾聲，沒說幾句就冷場了。

陳衛東心裡沒啥波瀾，索直接掛了電話，替原盡了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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