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那天，姐妹倆特意穿上了陳衛東買的新棉襖，圍上了新圍巾，小臉凍得紅撲撲的，像兩朵含苞待放的花兒。

一路上，拖拉機“突突”作響，寒風撲面，但姐妹倆卻興不已，坐在拖拉機後斗里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銀鈴般的笑聲灑了一路。

到了縣供銷社，看着琳琅滿目的商品，姐妹倆眼睛都不夠用了。

們兜里揣着母親給的錢和票，想着一定要給衛東哥也買點好東西。

然而，就在他們看紉機的時候，麻煩來了。

一個胖乎乎的供銷社主任，正對着一個年輕的售貨員大聲呵斥，言語俗，甚至還手腳。

那孩低着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反抗。

沈玉茹看不慣，裡說了一句，“你怎麼能這麼欺負人？你手腳就是耍流氓！”

那孩聽見有人替說話，哭着轉看了過來。

陳衛東本不想多事，但瞥了一眼那孩的工牌——黑小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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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黑塔立了功，公社獎勵了一個工作指標，原來安排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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