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牛棚’這邊，照例是黑子去敲門喊人，陳衛東蹲在柴堆後邊。

沈清如看到門的黑子，心裡自是歡喜，就要把它抱進屋裡。

黑子卻靈活地一扭，蹭了蹭的，又回頭了一眼陳衛東藏的方向，低聲“嗚”了一下，像是在示意着什麼！

沈清如立刻明白了，心中微甜，又帶着幾分張，快步跟着走到柴堆後面。

黑暗中，陳衛東的影幾乎與影融為一，只有眼睛亮晶晶的。

他把手裡那個還帶着溫熱的瓷碗遞過去，低聲音說道，“給，燉了點，不多，給你們添點油星。”

沈清如沒有立刻接，聲音的，帶着些許擔憂，“又……又是野？太危險了……”

比起那點食，更擔心陳衛東的安危！

“不是，是鐵柱家給的鹹，謝地禮。”

陳衛東連忙解釋，語氣輕鬆，“快拿着，趁熱。”

沈清如這才小心翼翼接過，碗沿傳來的溫熱彷彿順着指尖一路暖到了的心裡。

兩人挨得很近，能清晰地覺到彼此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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