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傍晚，天黑，陳衛東再次來到牛棚附近。

他耐心等着，直到看見沈清如出來抱柴火。他快步上前，將那個小包袱塞進懷裡，低聲囑咐道，

“快拿着，都是用的着的！草藥搗碎敷手上，山楂和蕨麻煮了吃，甜的。”

沈清如抱着那包還有他溫的東西，愣在原地，還沒來得及說話，陳衛東已經轉走了，像是只是來送一件尋常東西。

陳衛東也想多聊幾句，可在這個年代，一旦有人抓到把柄那就是天大的災禍，真心不好冒險，怕再給沈家帶來麻煩！

沈清如慌慌張張地回到低矮的屋裡，在昏暗的油燈下打開包袱。

兔皮，榛果飽滿，那幾塊黑乎乎的蕨麻其貌不揚，但那包綠的草藥，還有……幾嶄新的，用紅線編織的頭繩，赫然躺在最上面！

沈清如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鼻子發酸。

他居然都記得……

記得生凍瘡的手，記得褪的頭繩……

這種被默默關注，被細心呵護的覺，是從未經在家人之外過的溫暖和護。

妹妹沈玉茹湊過來，驚喜地小聲道：“呀！新頭繩！真好看！哇！還有兔子皮！”拿起頭繩比劃着，又小心翼翼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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