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的一個下午，陳衛東收工回來，正蹲在院子里修補那輛吱呀作響的破推車，周文韜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

院子里沒什麼人，夕的餘暉給知青點的一切都塗上了一層暖金。

周文韜在他邊蹲下，看着他忙活手裡的活兒，半晌，才低聲開口，聲音有些猶豫，“昨天……憶苦飯……我看見了。”

陳衛東手裡的作頓了一下，沒抬頭，也沒否認，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周文韜似乎鼓足了很大的勇氣，“你……你不該那麼做。太危險了，張隊長他們……一直在盯着你！”

“我知道！”

陳衛東繼續着手裡的活計，語氣平靜。

“為什麼？”

周文韜抬起頭，眼鏡片後的眼睛里充滿了困和一擔憂。

“他們分不好，是……是敵人。你接近他們，會惹上大麻煩的……”

陳衛東放下工，轉過頭，看着周文韜。

夕的線照在他臉上，顯得格外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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