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啃着酸的凍梨，心裡卻泛起一甜意。

當然，並非所有人都在改變。

知青隊長張振華看他的眼神越發狐疑和不善！

陳衛東越是沉默幹活，越是得到零星的好評，張振華就越覺得他在“裝模作樣”，憋着更大的壞。

“可以啊，陳衛東，現在學會收買人心了？”

一次挑河泥的間歇，張振華抱着胳膊走到他邊，聲音不高，話里卻帶着刺。

“你給老趙頭灌了什麼迷魂湯？居然連斧頭都給你磨了？”

陳衛東停下鐵鍬，了把汗，平靜地看着他，“趙叔怕我把活干砸了，耽誤隊里進度。”

“喲，還會往自己臉上金。”

張振華嗤笑着繼續說道，“我告訴你，別以為耍點小聰明就能矇混過關！”

“你的問題，是思想源上的問題！你得從靈魂深進行改造！”

陳衛東懶得跟他爭辯這種空的口號，只是重新拿起鐵鍬，繼續幹活，“隊長說的是，我繼續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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