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瞳孔驟。

“不是說天璣號全員陷落……？”

“是陷落了。”那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老朽死魂消，此刻與你說話的這一殘念，是百萬年前便封星鑰的音。只有等有人斬斷除那灰線以外的全部主因果，音才會發。”

林風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為何要斬盡其他因果線？”

“因為不如此，你便看不清那線是什麼。”音頓了頓，“現在，你猜到了嗎？”

林風沉默。

他盯着那灰細線，盯着線端那團黑氣泡，忽然想起星龍宿老剛才驚駭絕的話：“你與噬界本源，怎會有因果連結？”

不可能是被侵蝕。他從未被噬界源氣深度污染，道心始終清明。

那這線，從何而來？

音替他回答了。

“那線不是你染上的因果，”老人說，“是你出生時便有的。”

虛空驟然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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