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對話被銅鏡忠實地記錄，同步傳給了青墨星巢——算是“預習資料”。

三天後，第一節遠程輔導課正式開始。

銅鏡在星池上空構築出一個直徑十丈的圓形平台，平台中央是王鐵柱的靈投影，周圍環繞着七面水鏡，分別對應七個終末核心的“聽課位置”。由於核心一號在深度休眠，水鏡顯示為一片打呼嚕的波紋；核心二至六號的水鏡中，能看見黑鬚笨拙地擺出“認真聽講”的造型；核心七號最特別——它的水鏡里，一比其他鬚更壯、頂端裂開五瓣的“主鬚”正懸在空中，微微，像是在舉手。

“同學們好，”王鐵柱憨厚的開場白通過靈力共振傳向巢，“俺是你們的煙火課老師，王鐵柱。今天咱們先學點簡單的……”

他展示出一串虛擬烤串，烤串上躍着溫暖的火：“這是‘煙火氣’，它的核心是‘溫暖’和‘分’。來，大家試着用你們的質，模擬這種覺。”

核心二至六號的鬚開始蠕，噴出黑質，試圖凝聚火苗形狀。結果不是凝固冰冷的黑刺，就是散一團粘。

核心七號的主鬚卻停了下來，似乎在思考。良久，它緩緩探向自己的“”——那個巨大的黑瘤，小心翼翼地從表面剝離了一小團質。這團質在鬚尖端緩緩旋轉，逐漸變得稀薄、明，最後竟真的模擬出了一小簇……暗淡的、冰冷的灰火苗。

雖然不對，溫度也不對，但至有了“火苗”的概念形態。

“不錯！”王鐵柱眼睛一亮，“七號同學很有天賦！雖然和溫度還要調整，但形態對了。來，老師給你加個‘溫暖’的調料——”

他彈出一縷極細的煙火氣，融那簇灰火苗。

火苗“噗”地一聲，變了淡金，散發出微弱卻真實的暖意。

核心七號的主鬚猛地一，像是被這溫暖驚到了。它小心翼翼地托着那簇小火苗，鬚微微彎曲，做出了一個類似“低頭觀察”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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