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的麒麟逆子_第6章 郊野兄現,謎語人心(2)
他看着朱高燧,試圖從他臉上找出偽裝的痕迹,但對方的表卻異常認真,甚至帶着一緬懷和傷。
“母親…………”朱高晟一時語塞,心中酸楚與織。
朱高燧擺擺手,打斷了他:“自家兄弟,不必多言。我今日冒險前來,並非只是為了敘舊。”他的語氣陡然轉冷,變得嚴肅起來,“四弟,你可知你如今的境?”
朱高晟茫然道:“境?我……我就是去就藩啊……”
“就藩?”朱高燧冷笑一聲,“你以為大哥和二哥,就真的只是你看到的那樣嗎?一個寬厚仁德,一個勇猛驕縱?”
朱高晟心中凜然,知道戲來了。他配合地出疑的表:“三哥的意思是?”
朱高燧微微前傾,低了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大哥仁厚?他那東宮僚屬,哪個不是人?背後牽扯着多文集團的利益?你擋了誰的路,自己不知道嗎?二哥囂張?他麾下那群驕兵悍將,是真沒腦子,還是故意裝出來的?他們難道就不想更進一步?”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冷:“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四弟,你要記住,站在明面上的人,再兇狠,也有跡可循。真正可怕的,是那些藏在影里,你永遠不知道他會從什麼地方、用什麼方法咬你一口的毒蛇!”
這番話,如同冰水澆頭,讓朱高晟瞬間清醒,背後泛起一層冷汗。他來自後世,自然知道永樂朝太子與漢王之爭的慘烈和背後的謀詭計,但由這個時代的人,尤其是由一位親王如此直白地說出來,帶來的衝擊力是完全不同的。
而且,朱高燧這番話,似乎意有所指,不僅僅是在說太子和漢王。
“三哥……你……”朱高晟看着他,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這位三哥。
朱高燧卻恢復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站起,重新披上斗篷:“話已帶到,你好自為之。天津衛雖遠,也非凈土。萬事……小心。若真有解決不了的難,可派人送信至我趙王府。記住,是真正的難。”他特意強調了“真正”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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