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沒有存儲的號碼，響了幾聲後掛斷。很快，對方發了條加信息過來：“？”

胡振海快速鍵：“學校那邊的‘兼職推廣’，暫緩。清理痕迹，蟄伏，等通知。”

發完信息，他刪掉記錄，深深陷沙發影里，只有指尖在膝蓋上無意識地、一下下敲擊着，眼中芒閃爍，不知又在算計着什麼。

……

同一時間，華南高中，放學後的微機教室。大部分學生已經離開，只有角落幾台電腦還亮着，李哲和方睿坐在最裡面靠窗的位置，屏幕的映在他們臉上。

方睿鼻樑上架着那副厚厚的眼鏡，鏡片後眼睛一眨不眨，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快得幾乎帶出殘影。屏幕上，複雜的代碼和數據流如同瀑布般刷過。

“哲哥，你看這裡。”方睿忽然停下，指向屏幕上一串加的通訊記錄，這是他利用之前留在吳天網絡空間里的後門，結合對校園幾個可疑社群組的監控，捕捉到的異常數據包碎片，“雖然用了三層跳板和態加，但源頭IP經過偽裝，最後指向的理地址區域……和上次我們監控到的、疑似與校外某財務公司有秘資金往來的那幾個學生IP，活區域高度重疊。”

李哲湊近屏幕，仔細看着那些複雜的字符串和地圖坐標，推了推眼鏡：“能還原出容嗎？”

“加太強，強行破解可能會發警報。”方睿搖頭，但眼中閃着，“不過，我分析了他們的通訊協議特徵和流量模式，不像是普通的聊天或者文件傳輸。更接近……定時、小額、單向的數據包發送，接收方地址固定，但每隔幾次就會變換端口和偽裝。這很像……某種簡易的、分批次上傳數據或指令的模式。”

“定時，小額，單向上傳……”李哲若有所思，“如果是‘兼職’報酬分發，或者‘投資’返利，應該是雙向通訊，而且金額和時間不會這麼有規律，金額也應該更零散，這種模式……”

“像在傳遞經過理的信息，或者……在完某種‘任務’後提‘結果’。”方睿補充道，他調出另一個窗口，上面是幾個被高亮標記的學生ID，旁邊備註着他們近期在校園論壇和某些兼職群里發布或諮詢的信息，“這幾個ID，最近兩個月，都在不同渠道打聽過‘在家兼職’、‘數據錄’、‘遊戲代練結算’這類信息，而且對報酬和結算周期的詢問非常詳細，但他們實際的網絡活痕迹顯示，他們並沒有從事任何可查的線上兼職工作。”

李哲的目變得銳利起來。沒有實際工作，卻可能有規律的小額數據上傳，還涉及到校外可疑的財務節點……這太符合徐天野警告中提到的、“利用學生進行小額資金異常流轉”的特徵了！只不過，胡振海的手段可能更“高明”，不是簡單的轉賬，而是利用某種偽裝“數據任務”的形式，將非法的資金流，切割、偽裝正常的網絡活數據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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