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車廂里更加沉默。只有車碾路面的聲音和老刀偶爾用對講機與不知哪裡聯繫的低語。剛才倉庫里那短暫的一瞥，那幾個特殊的木箱，老刀冰冷的警告，像幾塊沉重的石頭，在每個人的心頭。那不僅僅是一車“零件”，那背後顯然藏着更深、也更危險的東西。

回到城中村附近一個約定的偏僻路口，桑塔納停下。老刀從懷裡掏出三個厚厚的信封，遞給林秋：“數數。”

林秋接過，沒有數，直接塞進懷裡，沉甸甸的，報酬確實厚。

“活兒幹得還行，沒出岔子。”老刀看着他們，依舊是那副沒什麼表的樣子，“野哥說了，下周末同一時間，如果還有需要，會再找你們，保持手機暢通。”

“知道了，刀哥。”林秋點頭。

老刀不再多言，轉上了那輛桑塔納的駕駛座，發車子，很快消失在夜中。

林秋三人站在原地，深夜的寒風吹得人臉頰生疼。懷裡的信封沉甸甸的，帶着鈔票特有的、微涼而堅實的覺，卻驅不散心頭的寒意。

“秋哥……”吳濤忍不住開口，聲音有些發乾，“剛才那些箱子……”

“別問。”林秋打斷他，聲音低沉，“忘了剛才看到的，回去什麼都別說。”

孫振也用力點頭，臉凝重。

他們轉，朝着學校方向走去，腳步有些沉重。

幾天後，林秋再次被到“清寂”茶舍，徐天野看起來心不錯，親自給他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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