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揚聲里，趙強那尖利刺耳的聲音還在繼續往外蹦，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扎在死寂的走廊空氣里：

“……東西！專生！噁心死了！這種人在我們班，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錄音播放完畢，最後只剩下細微的電流雜音。

整個教學樓走廊，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先前所有的竊竊私語、議論猜測，全都消失了。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法，目瞪口呆地看着11班門口，看着面如死灰、抖如篩糠的趙強，以及臉鐵青、腮幫子不停搐的王大壯。

幾秒鐘令人窒息的沉默後，巨大的嘩然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發！

“我靠！真是他們造的謠！”

“太噁心了！趙強這也太賤了！”

“王大壯還他媽幫腔？親眼所見？見你媽啊！”

“原來林秋是被冤枉的！”

“這錄音哪來的？太狠了！直接錘死！”

指責聲、鄙夷聲、驚嘆聲像水般湧向面無人的趙強和王大壯。那些之前還帶着懷疑或畏懼看林秋的目，瞬間變了同和憤怒，齊刷刷地釘在了造謠者上。

“不……不是的！假的！是假的！”趙強第一個崩潰了，他像是被掉了骨頭，一，差點癱倒在地，雙手胡揮舞着，語無倫次地尖，聲音帶着哭腔，“這不是我的聲音！是林秋陷害我們！他偽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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