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年級組長氣得一拍桌子，“幫忙幫到警察都來了？！監控里打得那麼凶！那是幫忙嗎？那是聚眾鬥毆！持械鬥毆！”

這時，辦公室門再次被推開。張浩的父親，一個滿臉橫、渾酒氣的中年男人，被教導主任帶了進來。他一看到張浩，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一個耳！

“啪！”一聲脆響。

“小兔崽子！你他媽又給老子惹事！！”張父怒吼着，還要再打，被民警和陳老師死死攔住。張浩捂着臉，眼神兇狠地瞪着他父親，角滲出，卻倔強地一聲不吭。

混中，林秋的父母也被通知趕到了學校。林父穿着洗得發白的工裝，上還帶着機油味，顯然是直接從廠里請假來的。林母眼睛紅腫，臉上寫滿了驚慌和難以置信。他們被眼前的陣仗嚇住了，尤其是看到民警和暴怒的張浩父親。

“秋兒……這……這是怎麼了？”林母聲音發，走到林秋面前，想拉他的手，卻被兒子下意識地躲開。這個細微的作，讓林母的心猛地一沉。

陳老師深吸一口氣，盡量用平緩的語氣向林秋父母解釋了況：林秋和張浩，可能是校一個“小團”的核心，周五晚與社會青年在檯球廳發生大規模械鬥，質惡劣，警方已介。

“不可能！”林父口而出，聲音乾，“我兒子……我兒子他很老實……”他看着林秋那張平靜得過分的臉，又看看旁邊一臉戾氣的張浩和傷痕纍纍的趙強和李小明，後面的話卡在嚨里。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林母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抓住林秋的胳膊，聲音帶着哭腔：“秋兒，你告訴媽，是不是他們你的？是不是張浩帶你去的？你說啊！”

林秋垂下眼瞼，避開母親痛苦的目，抿着，一言不發。這種沉默，等於默認了一切。

民警將調取的監控錄像視頻遞給林父林母看。畫面中，自己的兒子揮舞着類似棒的，與凶神惡煞的社會青年纏鬥……林父的手開始不控制地抖。林母捂住，發出一聲抑的嗚咽，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震驚、憤怒、鋪天蓋地的失，像冰水一樣澆滅了他們心中最後一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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