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念完那四個字，隊伍立刻停了下來。

姜小葵站在最前頭，沒回頭，手已經抬了起來。盯着地面，慢慢蹲下，手指上去試了試溫度。地是涼的，比旁邊的石頭還冷一點。

站起，對後人說：“把腳抬起來，懸着三下。”

沒人多問，全都照做。

就在一隻腳離地的瞬間，原本踩着的地方浮出一層極淡的紋路，像是水底的暗流，一閃就滅。要不是提前抬腳，本發現不了。

“果然是腳下。”說，“這地在騙人。”

阿拾單腳站着，差點歪倒，趕扶牆。他了口氣：“我爹是天上管掃星的，媽是西海龍王三公主——你要是真有靈，讓我別摔狗啃泥。”

話音剛落，鍋鏟柄上閃過一紫，腳下的牆面微微一震，穩住了。

他咧：“還真管用。”

“廢話。”陳石低聲說，“走左邊，牆，一步一步來。”

隊伍靠着左壁往前挪。岩壁糙，颳得服沙沙響。每一步都只放半隻腳，確認沒事才把重心移過去。兩名弟子走在最後，一個盯着地面，一個看着後方，誰都不敢分神。

通道越來越窄，到最後只能側通過。姜小葵走在最前面，肩膀蹭着石頭，是了過去。剛站直，眼前豁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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