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葵站在石頭上，還在抖。聽見遠傳來鑼響，知道東線也贏了。人群喊的名字，聲音一陣陣涌過來，像是要把抬起來。

沒。

鍋鏟在腳邊，土裡還帶着溫熱。低頭看了眼掌心的碎片，它不再震，安靜得像塊普通銅片。可知道，事沒完。

大長老走到後五步遠的地方停下。他沒說話，只是看着背影。那鎏金戰甲碎了一半，右臂垂着，順着指尖往下滴。

“你該休息了。”他說。

“我還撐得住。”回了一句，聲音有點啞，“剛才那黑袍人不是一個人來的。”

大長老皺眉：“什麼意思？”

“他在等接應。”姜小葵轉過，把碎片在口，“我砍斷的是尾，不是頭。”

說完就往山下走。每一步都踩得慢，但穩。地上留下一串帶的腳印。

聯盟將領迎上來，抱拳想彙報戰果。擺手打斷：“別報傷亡數字，我現在聽不進去。”

那人愣住。

“去調三百人，分三隊。”指着戰場邊緣幾塌陷的坑，“從那裡開始挖，往地下找。我要知道有沒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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