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葵站起，拍了拍子上的灰。的還在抖，像是踩在棉花上。阿虎癱在地上不肯，裡嘟囔着什麼“神仙路”“閻王道”，老陳靠在石壁邊氣，臉比紙還白。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那塊青銅碎片已經涼了，像塊普通的破銅片子。可剛才它明明發燙，帶着往前走，一步沒偏。

“走不走？”問。

“你還真打算走啊？”阿虎抬頭看，“前面霧這麼大，萬一是黑風寨設的局呢？”

“黑風寨的人不會費勁推石頭。”老陳撐着竹杖站起來，“那是笨辦法。他們喜歡暗手。”

姜小葵沒再說話，彎腰把阿虎從地上拽起來。阿虎哎喲喚兩聲，腳下一差點又坐回去。

“你別拉我，我自個兒能走！”他甩開手，結果剛邁一步就打了個，又被姜小葵一把撈住。

“那你走快點。”說，“再慢點，天黑前連門都看不見。”

三人沿着石階往上。霧越來越薄，山風也大了起來。腳下的路不再搖晃，石頭結實，踩上去有迴音。姜小葵把碎片在口，它開始微微發熱，像是被人捂熱的幣。

走了半個時辰，霧散了。

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巨門立在山頂，兩邊是高聳雲的石柱，上面刻着麻麻的線條，像是誰用刀劃出來的符。門頂橫着一塊石匾，字跡模糊，但能看出四個角雕着飛鳥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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