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葵鬆了口氣，靠着石壁坐在地。

阿虎癱坐在旁邊：“你……你怎麼做到的？”

着氣：“騙他們的。”

“騙？”

“那符本沒用。”說，“但我畫的時候，故意讓流得慢一點，風一吹，影子晃，看着像在。他們以為是陣法啟，就慌了。”

阿虎愣了半晌，突然笑出聲：“你太壞了。”

也笑了下：“活下來的人，才能壞。”

兩人歇了片刻，慢慢站起來，還在抖，但能走。

“接下來去哪兒？”阿虎問。

向荒城方向。城中心那座高塔頂端，又閃了一下。這次看得清楚，不是燈，是有人站在上面，手裡拿着什麼東西，反了夕。

盯着看了幾秒，轉就走。

“別問，跟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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