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力。仲裁明白了，羅素事件讓觀察者部，尤其是負責部安全的清道夫，變得格外敏和警惕。

“你的建議？”仲裁問。

“建議暫緩啟‘三位仲裁’，給予你更多時間展示‘觀察’策略的有效與可控。但同時，你需要向清道夫展示你擁有並準備隨時啟用可靠的理隔離與制手段，以安他們。此外，建議對‘雙生焰’樣本進行一溫和的、非侵的神經刺激嘗試，觀察其意識活是否開始對外部共鳴產生有指向的反應。這或許能提供更多數據，幫助判斷進程。”回聲給出了典型的諦聽者式建議——平衡、留有餘地、獲取更多信息。

“神經刺激……需要極其細的控制。”仲裁思考着，“我同意。我會準備方案，並同時向清道夫展示隔離預案。謝你的信息，‘回聲’。”

結束通訊，仲裁迅速行。他首先命令技團隊準備展示醫療艙外圍可啟用的三層急拘束力場的參數和啟程序，並模擬了在三十秒將醫療艙整轉移至地下三層高危樣本區的流程。這些資料將被發送給希爾瓦。

接着，他召集了醫療團隊，開始制定對“雙生焰”的溫和神經刺激方案。目標是使用低強度、特定頻率的靈能諧波，輕微擾其複合腦波，觀察是否會引起力場的針對調整或更明顯的意識活跡象。

康復庭院里，老貓注意到了警衛巡邏頻率的細微變化。原本每二十分鐘固定路過的兩人小隊，變了十五分鐘，且隊員的裝備似乎更齊全了，眼神掃視也更警覺。遠主通道的隔離門，在非運輸時段也關閉了幾扇。

“他們在收。”老貓用只有蘇皖能聽清的音量說。

蘇皖點頭，正閉目靠在長椅上，額角滲出細汗。的“超視界”被迫維持在最低限度，持續追蹤着那越來越明顯的能量渦流。現在，甚至能約“聽”到一些東西——不是聲音，是某種頻率的“嗡鳴”，來自地下，也來自醫療艙方向，兩者正在緩慢地接近、重疊。

“那個‘握手’……快握上了。”聲音有些虛弱，“地下的東西，很開心……但也很難，像是用最後力氣出的手。上面的兩個……好像在做夢，夢裡也在手。”

老貓看向鼴鼠。鼴鼠正假裝曬太，實際一直用眼角餘盯着那個檢修蓋。這時，他注意到蓋子邊緣似乎有極其微弱的、淡綠的苔蘚狀質在緩慢增生，而這些“苔蘚”在蓋子金屬表面的蔓延軌跡，約構了某种放狀的圖案，中心指向蓋子下方。

“老貓，”鼴鼠用拐杖輕輕敲了敲地面，一個約定的警示節奏，“蓋子那邊，‘長’了，長得有點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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