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人是誰？”蘇皖直接問道。

老煙的眼神在煙霧後顯得有些模糊：“誰知道呢。可能是末日的先知，也可能是更可怕的怪。唯一確定的是，他留下的‘印記’附近，總有好東西，也總要死人。”他頓了頓，看向林北星，“氣象站的數據，研究所那邊有結果了。能量波模式，和‘牧羊人’標記附近的能量殘留，高度吻合。”

林北星心中一震。氣象站的自防系統，紫苔蘚，心魔，牧羊人標記……這些看似不相關的東西，被一條無形的線串聯起來。

“你們上的苔蘚樣本，研究所很興趣。”老煙意味深長地說，“尤其是那種‘吃飽了’的。軍方和研究所，部也不是鐵板一塊。有人想利用這些能量，有人只想封鎖消息。”

他指了指林北星前的徽章：“這東西，不止是鑰匙，也是個標記。戴着它，在某些人眼裡，你們已經是‘牧羊人’的潛在追隨者了。”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這些？”林北星問。

老煙咧，出被煙熏黃的牙齒：“投資。我覺得你們能活久一點，或許還能攪這一潭死水。而且……”他聲音低沉下來，“我有個老朋友，上次去流園找‘標記’，再也沒回來。”

老煙離開後，倉庫陷長久的沉默。

信息量太大，衝擊着三人的認知。他們不僅捲了未知的“牧羊人”事件，似乎還被地陷了基地部勢力的暗流。

“我們被當槍使了。”趙軒憤憤地咬了一口黑麥麵包。

蘇皖則更冷靜：“但我們也獲得了信息和資源。至知道了下一步的方向，以及……潛在的盟友。”

林北星握了徽章，冰涼的讓他保持清醒。老煙的話半真半假，但關於坐標和研究所部向的信息，大概率是真的。他們確實了某些人眼中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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