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趙軒拍了拍工袋：“放心吧，我準備了幾個小驚喜。”

子時的廢棄濾水廠森寂靜，破損的牆在月下如同怪的骸骨。三人準時來到第三個排水口，黑暗中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幾分鐘後，老煙從一堆廢棄濾料後現，沒有任何寒暄：“東西。”

林北星將裝有吸能苔蘚的盒子和黑石遞出。

老煙先檢查苔蘚，指尖到時瞳孔微。接着他拿起黑石，藉著月仔細端詳，糙的手指在石表面挲，在某稜角突然停頓。

他抬頭重新審視林北星，昏黃的眼裡第一次出凝重。

“東西我收下了。”老煙將品揣進懷裡，“明天正午，去鐵皮屋酒吧找酒保，說老煙介紹，來取貨。”

不等回應，他便退黑暗，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就完了？”趙軒愣住，“他拿了東西，就給了句話？”

蘇皖蹙眉：“他認出了這兩樣東西的價值。”

林北星着老煙消失的方向，心中毫無輕鬆。那最後的目，更像是在看一個不得不接手的麻煩。

“走吧。”他轉低語，“第一步算是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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