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行、顧家宅一線陣地，163師指揮部。

張坐在破桌子前，手裡拿着陳誠發來的電報，臉鐵青。

賀福田站在旁邊，也看到了電報的容。他的臉也很難看，着一口四川話，聲音里着火氣：

“軍座，這個陳誠是在公報私仇！之前說好守三天，現在又變卦了，讓我們死守？守到啥子時候？難道要我們守到死嗎？”

張把電報放在桌上，沒有說話。

賀福田繼續說：

“軍座，咱們彈藥已經不多了，再守幾天就要打了。沒有彈藥，拿啥子守？這擺明了是故意整我們。”

張還是沒有說話。

賀福田急了：

“軍座，你倒是說句話啊！”

張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聲音很平靜：

“福田，你說完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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