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廣仁沒有說話，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

他看見一個日軍機槍手架起機槍，正準備擊，突然被一個中國士兵一槍托砸在腦袋上，當場倒地。

那個中國士兵接着端起衝鋒槍，對着戰壕里掃了一圈，七八個日軍應聲倒下。

但日軍也不是吃素的。他們雖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很快就穩住了陣腳。

聯隊長拔出軍刀，嚎着組織反擊。軍們揮舞着軍刀，踢打着退的士兵，把他們趕上戰場。

反擊的日軍像水一樣湧上來，不顧一切地沖向中國士兵。

他們有的端着刺刀，有的抱着炸藥包，有的拉響了手榴彈，嚎着往上沖。

那種不要命的打法，完全是在拚命。

陳廣仁看到，一個日軍抱着炸藥包衝進中國士兵的人群里，轟的一聲，炸飛了四五個人。

但他旁邊的中國士兵沒有退，反而衝上去，對着後續日軍的掃了一梭子，子彈打，用槍托砸，槍托砸飛了，就抱着敵人引燃了最後一顆手榴彈。

“瘋子……都是瘋子……”

一個校喃喃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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