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又在黑板上寫下幾個字：軍隊國家化。

“還有人說，軍隊應該國家化。這個話，本沒有錯。可問題是，啥子國家化？國家化不是聽某個人的話，不是聽某個黨的話，不是聽某個政府的話。國家化，是聽國家的話。國家是啥子？國家是這片土地，是這片土地上的人民，是這片土地上的歷史和文化。二十三軍是不是國家的軍隊？”

台下齊聲道：

“是！”

張道：

“對。二十三軍是國家的軍隊。二十三軍做的事，是不是維護國家利益、民族利益、人民利益的？”

台下又齊聲道：

“是！”

張道：

“那就對了。二十三軍本就是國家化的軍隊。那些打着‘軍隊國家化’旗號的人，他們想乾的是啥子？他們想讓你不聽我的命令，聽他們的。他們想讓你覺得，二十三軍是我的私人武裝，不是國家的軍隊。這是胡說八道。你們不要信。”

台下的政治教們認真記着筆記，不時有人點頭。

張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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