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很功。”英國醫生了汗。“子彈取出來了，止住了，肺葉做了修補。但……”

“但什麼？”

“但病人失過多，很虛弱。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是關鍵期。如果能過去，就有希。如果不過去……”

醫生沒說完，但意思都明白。

張深吸一口氣：“我們能進去看看嗎？”

“可以，但只能一個人，時間不能太長。”

張輕輕推開門，走進醫務室。

李猛躺在床上，臉蒼白，但呼吸平穩。林婉儀守在床邊，正在給他汗。

看到張進來，林婉儀輕聲說：“麻藥還沒過，他睡著了。”

張走到床邊，看着李猛沉睡的臉，這個曾經生龍活虎的漢子，此刻脆弱得像一片紙。

“林醫生，謝謝你。”張說。

“別這樣說。”林婉儀說：“李團長是為了救我們才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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