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的深夜，閣樓的門被輕輕敲響。

“張老弟，是我，林虎。”

張猛地起，拉開門。

林虎閃進來，後還跟着陳小果。

“師座！”陳小果看見張，眼圈都紅了，“您沒事就好！”

“小果！”張抓住他的肩膀，“弟兄們怎麼樣？承志和林醫生呢？”

“師座，咱們長話短說。”林虎低聲音，“況很不妙。”

三個人在雜堆里坐下，林虎開始講述：

“那晚之後，東洋人徹底瘋了。他們在虹口死了近兩百人，連海軍陸戰隊都折了十幾個，九百斤黃金被搶，還丟了一批古董。日本領事館直接向工部局施，威脅要派軍隊進租界搜查。”

“租界那些洋人慫了，現在整個租界巡捕房都起來了，到設卡盤查。日本人還懸賞十萬大洋抓你，死活不論。”

張臉鐵青：“咱們的人呢？”

陳小果聲音哽咽：“師座，咱們在上海一共一百五十個弟兄。虹口那晚折了五十多，這兩天跟日本人和巡捕周旋，又折了二十多。現在還剩七十多人，其中一半帶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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