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場驚心魄的刺殺事件後，一連幾天，張都有些心神不寧。

理軍務、視察工廠、甚至在學校聽課的時候，那個穿着藍布旗袍、眼神冷靜沉靜的醫生的影，總會不經意地闖他的腦海。

他並非沒有見過漂亮子，無論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

但林婉儀帶給他的覺完全不同。

那不是在舞會上看到的登郎，也不是鄉下見過的淳樸村姑，而是一種獨特的、糅合了知識分子的沉靜、職業的幹練以及在危難時刻迸發出的非凡勇氣的複雜氣質。

這種氣質，在這個時代的中國上，顯得尤為珍貴和耀眼。

“團座？團座？”

陳小果的聲音將張從走神中喚醒。

“嗯？什麼事？”

張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在軍事指揮班的課堂上，講台上一位德國校正在講解戰地圖的判讀，而自己剛才顯然溜號了。

陳小果低聲音，有些擔憂地問道：

“團座，您沒事吧？我看您這兩天好像總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上次刺殺的事，還有點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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