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衛兵和秘書們聽到裡面的靜，面面相覷，卻無人敢進去打擾。

哭了良久，劉湘的哭聲才漸漸平息，變抑的噎。

參謀長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勸道：

“督辦……督辦節哀啊……勝敗乃兵家常事……打仗，哪有隻贏不輸的……”

劉湘猛地抬起頭，眼睛紅腫得像桃子，嘶吼道：

“常事？這是老子的教導旅！老子的老本！這不是常事！這是剜老子的心肝！”

參謀長被他吼得不敢再說話。

劉湘呼哧呼哧地着氣，目掃過跪在地上哭泣的郭勛祺，眼神複雜，既有憤怒，也有一不易察覺的無奈。

他知道，郭勛祺的能力是有的，此敗非戰之罪，更多是中了對方狡詐的計謀。

而且，現在殺了郭勛祺也於事無補。

他又了幾口氣，努力平復着緒，聲音依舊沙啞，卻冷靜了一些：

“哭……哭有啥子用！哭能把死的弟兄哭活嗎？能把丟掉的裝備哭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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