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啊？”

張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住了。

——不是他家那悉的客廳，沒有電視上正在直播的九三閱兵節目，更沒有茶几上那半包沒吃完的薯片。

破舊的木船在岸邊，穿着灰破爛軍裝的人來回走。

空氣中瀰漫著魚腥、汗臭和河水的土腥味。

“搞什麼鬼？”

張着眼睛，以為是看錯了。

“兒子，趴那兒做啥子？起來！”

一聲吼從後傳來。

張還沒來得及反應，屁上就挨了一腳，疼得他齜牙咧。

他扭頭一看，是個滿臉麻子的瘦高個兵，端着桿老舊的步槍，槍口正對着他。

“看啥子看？你起來，聽不懂人話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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