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封的紙箱里，是一疊疊整齊的資料。

《量子隧穿效應在高維空間的應用猜想》、《超弦理論與宇宙模型》、《廣義相對論下的時空畸變》。

楚言一本本翻開。

他看到了周教授在其間寫滿了批註和演算公式。

但隨着翻閱，他的心越來越低落。

他一直翻到最後一本，是一份《潭州大學理系年度科研報告》。

楚言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大部分看不懂那些複雜的公式，但他看得懂上面的日期和項目編號。

這些全是周教授在參與“追計劃”之前的研究資料，是他的純理論果，與時機的實際製造，毫無關聯。

希燃起，又迅速熄滅。這趟奔波，終究是白費了。

只有墩墩在紙箱里玩得不亦樂乎，不知煩惱。

楚言從房間找到兩個行李箱，開始手裝王一涵師兄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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