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這才鬆開，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眼前的故人。

依舊是那深藍的西裝套，栗的長發打理得一不苟。

在這片廢墟中，緻的妝容，和那件白襯衫上繃的曲線，顯得格外刺眼。

似乎執意要用這種災變前的英裝扮，來維持黑沙首領的面與權威。

楚言也不由得由衷贊道：

“這個末世對你一點影響都沒有啊，反倒顯得更漂亮了。”

他看着這張近在咫尺的緻臉龐，心中閃過一莫名的複雜。

敵我易辨，過往難清。

王小雅強忍着手腕的劇痛和心的震驚，沒想到自己最銳的護衛隊，在這個男人面前竟撐不過幾秒。

但卻對楚言的那句稱讚十分用，掩飾不住臉上的那一得意：“那你是不是後悔了？”

“這個……”楚言在心底琢磨了一下，然後他言不由衷地道：“嗯，後悔了……你，先馬上指揮你的人停火！”

他側耳聽了一下主街上依舊集的槍聲，又道：“再幫我擋住正在趕來的另外一波雜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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