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形的低頻震並非聲浪，而是直接作用於神經的制。

結李和張琦等第三境的進化者，也只是到一陣莫名的心慌和輕微的眩暈，但對他們依靠本能的作戰影響不大。

可楚言不同。他的第五境“慧海”，那超凡的知能力，此刻像是被蒙上了一層水霧。

他依舊能知到危險，但那能預判彈道軌跡的“未來視”，卻變得遲滯而模糊。

他無法再準鎖定遠那名狙擊手的位置，只能判斷出一個大致方向。

對方很清楚第五境的優勢，並為此準備了專門的“武”。

楚言心中一沉，這勢力對他了解得太深了。

就在這時，一輛深綠的軍用悍馬從街角駛出。

這輛車明顯經過了重度改裝，胎巨大，車焊接着厚實的防撞鋼板。

它用的是柴油發機，顯然在強電磁脈衝中倖存了下來。

悍馬開到圖書館不遠停下，車頂架設的一個軍用高音廣播喇叭“滋啦”響了兩聲。

一個清冷的聲通過喇叭傳遍了整條街道，聲音因放大而有些失真，卻掩不住一居高下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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