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腦中全是王一涵的比喻：

如果未來的“沙子”被倒了進來，那瓶子里原本裝着的空氣，去哪兒了？

是被到了瓶底，苟延殘？還是在沙子倒進來的那一刻，就被徹底排出，消散無蹤了？

災變那天上午10點，坐在子科技工位上，那個正為項目報告發愁的楚言……還是我嗎？

或者說。

我，是不是已經殺死了他？

這個念頭讓他渾一，他一把抓住王一涵瘦削的手臂，劇烈地搖晃着王一涵，彷彿要將答案從他里晃出來：

“那你快說，假如……我是說假如，我從未來坐時機回來，那現在的‘我’呢？我是不是殺了他？”

他的聲音因為激而有些變形。

“哎喲！疼疼疼！”

王一涵被抓得齜牙咧，單片鏡都歪到了一邊，他痛呼一聲，

“你不是還是你嗎？怎麼會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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