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台上，一直盤膝靜坐的老法師緩緩站起。

煙霧中，他灰袍飄，鶴髮，仙風道骨。

他手持一個糙的木碗，緩步走下戲台，來到劉大軍面前。

村民們屏住呼吸，眼神充滿敬畏。

老法師口中念念有詞，聲音低沉含混，聽不真切。

他用手指蘸了碗里灰黑的符水，開始在劉大軍額頭、口畫著誰也看不懂的符號。

作間，碗微微傾斜，幾滴渾濁的水珠濺到了劉大軍因罵而張開的角和劇烈翕的鼻翼上。

劉大軍的咒罵聲漸漸低了下去，也不再劇烈扭，眼神變得有些渙散，靠在柱子上息，彷彿耗盡了力氣。

時間在抑的沉默中流逝。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劉大軍突然劇烈搐了一下，嚨里發出野般的“嗬嗬”聲，雙眼翻白，涎水不控制地從角淌下，狀若瘋癲！

“啊！變了！要變了！”人群發出驚恐的尖，不人嚇得往後。

老法師抬起手，聲音里有悲天憫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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