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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界的大明天下_第373章 冬雪賑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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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寧六年春正月庚子,京師正門外鑼鼓喧天,一隊隊着補丁棉、手持恩木牌的災民代表,在地方的護送下,緩緩走向紫城。這是北方災諸省百姓自發組織的“謝恩隊伍”——自雪災漸息,各地災民得食得、重返家園,帝賑災之德,遂推選出老代表百餘人,不遠千里赴京,帝當面致謝。

太和殿帝見災民代表中多有白髮老者、垂髫稚子,忙命侍賜座、奉熱茶。大同府老民王老漢巍巍捧上一塊木雕“民為邦本”牌匾,泣道:“老民一家五口,雪災時屋塌糧盡,本以為必死無疑,幸得府粥棚接濟、棉寒,才熬到今日。陛下仁德,實乃再生父母!”帝起扶起王老漢,溫聲道:“此非朕一人之功,乃外臣工協力、南北百姓同心之效。爾等安心歸鄉,朝廷已免爾等次年賦稅,更有種子、農相贈,早日恢復農事。”

罷災民代表,帝即刻召集群臣,召開“雪災復盤議事”。戶部尚書周士琦率先奏報:“截至正月中旬,北方各省已發放賑災糧四十萬石、棉十八萬件,剩餘糧草皆存於州縣預備倉,以備春耕之需;南直隸等五省調運糧草損耗不足五千石,漕運破冰效遠超預期。”工部尚書則遞上《雪災房屋損毀修繕冊》:“山西、陝西等地共修復民房三萬餘間,工部已派工匠指導災民加固屋宇,改用木樑承重,以防來年雪坍塌。”

帝聽罷,手指案上的《災州縣民生冊》,沉聲道:“賑災雖畢,患未除。今冬雪災暴三大問題:其一,北方邊鎮及陸州縣倉存糧分佈不均,宣府、遼東等重鎮存糧足備,而山西平、陝西延安等府縣存糧僅夠三月之用;其二,漕運冬季破冰無固定規制,此次全賴臨時徵調民夫、趕造破冰船,延誤了三日轉運期;其三,災民資匱乏,多地貧民無棉過冬,全靠急趕製,若非南方織戶協力,恐有凍斃之虞。”

當即,帝頒下三道“長效利民詔”,以補賑災之缺:

1. 倉儲糧優化詔:命戶部重新規劃北方各省倉布局,邊鎮及災頻發州縣倉存糧量提升至一年之用,由戶部每半年核查一次;南方各省預備倉需額外儲存十萬石糧草,作為“區域賑災儲備糧”,遇災時可直接由漕運調運,無需臨時徵集。

2. 漕運冬季規制詔:命工部在京杭大運河沿線徐州、濟寧、通州等十關鍵碼頭,各建造固定破冰船三艘,儲備破冰工千餘套;每年冬十月至次年春二月,漕運總督衙門需派專人駐守各碼頭,提前清理積雪、監測冰層,確保漕運“冬不封航”。

3. 民生寒儲備詔:命禮部牽頭,在北方各省府城設立“冬儲備局”,每年秋九月向民間織戶訂購棉,存於儲備局;凡貧民、孤寡老人,可憑里正開的“貧困證明”免費領取棉,每年冬十一月發放完畢,來年春三月回收洗凈、修補後再存,循環使用。

旨意頒下,各地迅速落實。戶部郎中親赴北方各州縣丈量倉房,重新核定存糧數額;工部工匠奔赴大運河沿線,開山取木建造破冰船;禮部在大同、西安等府城設立“冬儲備局”,首年便訂購棉五萬件,惠及貧民兩萬餘人。

至盛寧六年夏六月,北方各省迎來“災後首”。山西平府奏報:“麥田收比去年秋糧增產一,災民皆有餘糧;陝西延安府災民開墾荒地兩千畝,種下粟米、蕎麥,預計秋收可足食。”遼東都司亦報:“沿海港口解凍後,漁民出海捕魚頗,商旅重啟,市集恢復往日熱鬧。”

秋八月,帝派侍赴北方各省問,帶回的“民生見聞冊”中,滿是災民安居樂業的景象:大同府鄉村,農戶們忙着晾曬新收的穀子,孩在曬穀場追逐嬉戲;宣府鎮街頭,牧民趕着倖存的羊群販賣,羊皮襖上着新補的布料;遼東金州衛,漁舟滿載鮮魚靠岸,魚販們的吆喝聲蓋過了海浪聲。

時逢中秋,紫城舉辦“君臣同樂宴”。席間,兵部尚書吳承宗舉杯奏曰:“今歲北方災后收,邊防穩固,百姓安樂,皆賴陛下賑災有方、未雨綢繆。臣敢以這杯薄酒,敬陛下仁政!”群臣紛紛舉杯,齊呼“陛下萬歲”。帝執杯起向窗外皎潔的月,笑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朕不過做了君主該做之事,真正該敬的,是南北同心的百姓,是盡心履職的臣工,是守土衛國的將士。願大明此後風調雨順,百姓永無寒之苦!”

使調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