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之星際指揮官_第376章 幽靈出擊(2)
這座古老建築的通風管道雖然狹窄,卻是整個防系中最薄弱的環節。特遣隊員像靈貓一樣鑽管道,在黑暗中匍匐前進。他們的作輕如羽,連管道的灰塵都沒有驚。就這樣,他們繞過重重防線,直敵軍的心臟地帶。
破專家“熔岩”如同暗夜中的蜘蛛人,憑藉指尖和腳尖上特製的吸附裝置,悄無聲息地攀附在金庫冰冷的外牆上。他憑藉對建築結構的深刻理解,將一塊塊掌大小的聚能炸藥,確安裝在通風管道系統與主建築連接的結構薄弱節點上。這些炸藥經過特殊設計,炸時產生的衝擊波會像一把手刀,準地向建築部定向釋放,既能撕開堅固的防,又能最大限度地減對外部結構的破壞,避免引起大面積坍塌而打草驚蛇。
與此同時,在相鄰一棟廢棄建築的頂層,黑客“幽靈”如同一個數字世界的幽靈,潛伏在影之中。他利用一條廢棄但尚未被切斷的纖線路,將便攜式侵設備接了城市的骨幹網絡。他編寫的“毒蛇”病毒程序,悄無聲息地潛了敵軍高度加的量子通訊系統。這道病毒並非暴地切斷通訊,而是更加險——它在指揮所與各前線部隊之間築起了一道無形的“扭曲之牆”。前線部隊的終端依然顯示信號滿格,也能接收到指揮所發出的指令,但這些指令在傳輸過程中已被病毒實時篡改、延遲甚至替換。敵軍將領將在不知不覺中,向自己的部隊下達致命的錯誤命令。
當傳顯示敵軍所有高級指揮正在地下會議室集結時,隊長“幽魂”的瞳孔微微收,指尖在戰平板上輕輕一劃。這個簡單的作,如同按下了一個關乎整個戰局的開關。
破手“熔岩”按下了起。沒有震耳聾的巨響,只有一聲沉悶的、如同巨石落地的轟隆聲。金庫加固的穹頂應聲被撕開一個邊緣整齊的圓,碎裂的混凝土和鋼筋如雨點般砸向下方的會議室,煙塵瞬間瀰漫了整個空間。
幾乎在同一毫秒,六道黑影利用磁力索降系統,從破開的口急速垂降而下。他們着黑作戰服,夜視鏡在瀰漫的煙霧中閃爍着幽綠的點,如同索命的幽靈。索降過程乾淨利落,沒有毫拖沓,落地時只有輕微的聲。
突擊隊員們雙腳地的瞬間,戰隊形已然展開——三人一組,形兩個背靠背的扇形攻擊陣型。他們手中的微聲衝鋒槍噴出短促的火舌,發出如同撕布般的“嗤嗤”聲。擊準得令人窒息:敵軍參謀長的手剛到腰間的手槍套,眉心便多了一個;通訊正對着麥克風呼喊,子彈已穿了他的嚨;作戰長撲向正在銷毀數據的控制台,一發子彈準地打斷了他的手臂,使他倒在閃爍的屏幕前。
整個襲擊過程如行雲流水,從破到肅清目標,耗時不到三十秒。當刺鼻的硝煙漸漸散去,指揮所只剩下橫七豎八的、仍在汩汩流淌的鮮、以及兀自閃爍不停的紅警報燈。空氣中瀰漫著腥味和火藥味,死寂中只有設備發出的單調蜂鳴聲。
前線的敵軍部隊彷彿突然陷了一場荒誕的噩夢。通訊頻道里,各種來源不明、容矛盾的指令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徹底擊碎了原有的指揮系。
左翼的“鋼鐵風暴”裝甲師收到了來自“最高指揮部”的加急電,命令他們“不惜一切代價,立即向東部防線發起總攻”。而幾乎在同一時刻,右翼的“山脊”步兵旅卻接到了標註着同樣高級別權限的命令,要求他們“放棄現有陣地,向西北方向戰略撤退”。更令人無所適從的是,一些前沿營級單位甚至同時收到了三、四份來源不同卻都聲稱是“最終指令”的命令——有的要求固守待援,有的命令側翼迂迴,還有的竟指示他們向疑似友軍的坐標開火。
師部、旅部的指揮們對着通訊屏幕面面相覷,額頭上滲出冷汗。他們試圖向上級求證,卻發現通往總部的所有線路都充斥着雜音或無法接通。恐慌開始在參謀部蔓延,校對着話筒咆哮,上校憤怒地摔掉耳機,整個指揮系陷前所未有的混。基層部隊的無線電里充斥着各種口音的質問和爭吵:“到底哪個命令是真的?”“我們該聽誰的?”“指揮部是不是被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