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塔頂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幽藍的鬼火在牆壁上靜靜燃燒，映得林炎的臉忽明忽暗。他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個悉又陌生的影，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那確實是秦戰，眉眼廓、形氣度，甚至連說話時微微皺眉的習慣，都和林炎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可他上的氣息，卻陌生得讓人心寒——原本溫潤如玉的靈力波，如今被濃郁的黑氣取代，每一次呼吸都帶着冷的寒意，額頭上還約能看到一個淡黑的印記，形狀和鬼眼令上的眼睛符號有幾分相似。

“秦……秦大哥？”林炎的聲音抖得不樣子，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或者是被幽冥谷的幻迷了，“你……你沒死？”

秦戰看着他，臉上沒有任何錶，眼神空得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沒有毫波瀾。他沒有回答林炎的問題，只是緩緩抬起手，指尖縈繞着一縷黑的霧氣，輕輕着旁邊的黑晶石，作輕得像是在什麼稀世珍寶。

“秦大哥，你說話啊！”林炎往前走了兩步，心臟“砰砰”直跳，既期待又恐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被幽影衛害死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小白從林炎腳邊跑出來，對着秦戰“嗷嗚”了兩聲，小鼻子皺了皺，像是聞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味道，往後退了兩步，躲回林炎後。

秦戰終於有了反應，他低下頭，看着腳邊的小白，空的眼神里閃過一極淡的波，快得讓人抓不住。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很久沒有說過話，還帶着一黑氣特有的冰冷：“聖靈狐……果然在這裡。”

這聲音，確實是秦戰的聲音，可語氣里的陌生和疏離，卻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進林炎的心裡。

“秦大哥，你到底怎麼了？”林炎急得眼眶都紅了，“你看看我，我是林炎啊！你教我修鍊，帶我進山打獵，你忘了嗎？”

秦戰抬眼看他，眼神依舊空：“林炎……”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回憶什麼，可很快，那波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冰冷，“墨淵大人說，你會來的。”

“墨淵大人？”林炎的心沉到了谷底，一不好的預湧上心頭，“你……你在為墨淵做事？”

秦戰沒有回答，只是出手，對着黑晶石上的時空裂隙，裡開始念起晦難懂的咒語。隨着他的咒語，裂隙里的紫閃電變得越來越集，周圍的黑氣也越來越濃郁，整個尖塔都開始微微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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