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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利堅望族_第二百一十六章 滿意方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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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斯頓,這個…抗生素項目,聽起來更像是實驗室里的科學幻想。而且,與一位國商人…合作?”他斟酌着用詞,“特納·史斯先生,我承認他是一位功的商人,但王室直接參与這種商業事務,似乎…不太合宜。”潛台詞是:他的份,還不配與國王平起平坐。

丘吉爾早已料到國王的反應。他不慌不忙,微微前傾,用一種彷彿在分的低沉語調說道:“陛下,您可能有所不知。特納·史斯先生,從統上說,並非純粹的‘國商人’。他的曾祖父,是當年在邦克山戰役中為國王陛下您…呃…為當時的英王陛下效忠的一位擲彈兵中尉。獨立戰爭後,家族留在了北。所以,從他的子上說,他上流淌着的是忠誠的英格蘭啊!”

喬治六世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不自覺地坐直了:“哦?有這等事?詳細說說!”統和淵源,永遠是打王室最有效的敲門磚。

丘吉爾心中暗笑,面上卻更加誠懇,他將早已準備好的、經過心修飾的“特納家族史”娓娓道來:一位忠誠的英國軍後裔,如何在北新大陸憑藉不屈的英格蘭神白手起家,歷經艱辛,最終建立起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故事充滿了鬥、智慧與傳奇彩,刻意淡化了其中資本兼并的冷酷,突出了“英格蘭品質”帶來的功。

“陛下,您看,”丘吉爾總結道,“這不正印證了我們英格蘭人的優秀品質嗎?無論何地,都能開創一番偉業!特納先生,從某種意義上說,是我們散落在海外的‘榮耀之子’啊!”

喬治六世聽得神,臉上出了自豪和興趣的神:“確實…不愧是我們英格蘭的種子。”他對特納的觀瞬間從“暴發戶國佬”提升到了“海外功的自己人”。

丘吉爾趁熱打鐵,開始描繪特納的商業版圖,語氣帶着恰到好的誇張:“陛下,您可能難以想象特納先生在國西部的影響力。這麼說吧,他在加州的莊園里咳嗽一聲,從落基山脈到太平洋沿岸的市都得抖三抖!”

喬治六世挑眉:“溫斯頓,你這說得太誇張了吧?”

“一點也不,陛下!”丘吉爾如數家珍般扳着手指,“他掌控着斯坦福和加州理工兩所頂尖學府,是未來科技的搖籃;他手握赫斯特報業集團的份,輿論的嚨在他指間;福特、通用、克萊斯勒,國三大汽車巨頭都有他的影子;西屋電氣、匹茲堡的鋼鐵…這些工業命脈被他整合;天空則是他的領地——修斯飛機、波音、克希德…他的財富,說富可敵國絕不為過!陛下,與這樣一位掌握着半個國經濟命脈的巨頭往,非但不會辱沒王室的尊嚴,反而更能彰顯陛下您超越國界的威和影響力啊!”

喬治六世聽得目瞪口呆,他從未想過一個商人能擁有如此恐怖的權力網絡。他下意識地問:“羅斯福總統…他怎麼能容忍這樣一個…‘怪’的存在?”

丘吉爾準地給出了解釋:“陛下,特納先生是一位極其明的現實主義者。他從不公開挑戰羅斯福的權威,反而在關鍵時刻——比如新政推行、對孤立主義的鬥爭——都是羅斯福最堅定的支持者和資金提供者之一。他們之間是一種…嗯…共生的默契。羅斯福需要他的財力和在西部的影響力來推行國策,特納則藉助總統的權力來鞏固和擴張他的商業帝國。這是一種危險的平衡,但至今運轉有效。”

喬治六世沉默了,他靠在椅背上,目有些失焦。丘吉爾描繪的那個世界——充滿力量、冒險和主宰權——與他每日面對的繁文縟節、演講稿和宮廷規矩形了鮮明對比。一不易察覺的羨慕和失落掠過他的心頭。他想起了自己那位“不江山人”的哥哥德華八世,是他拋棄了這份沉重的責任,將這個他從未過的王位塞給了有口吃、更偏安靜生活的自己。與特納那種肆意揮灑、開創帝國的人生相比,自己的國王生涯顯得如此…被和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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