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青白加，最終奪門而出。茶壺在桌沿搖晃，濺出的水漬像極了誰破碎的執念。

月牙着那晃的門帘輕聲問：“就這樣放離開？”

“急什麼。”我拂去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那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等着看吧！”

“累了，走，睡覺去。”我打了個哈欠，很自然地拉着月牙往客房方向走。

月牙卻遲疑地拽住我的袖，小聲道：“我們就這樣住下，不太好吧？”

“可是我們也沒別的地方可去啊。”我理直氣壯地攤手。

“啊？”月牙睜大了眼睛，顯然沒跟上我的思路。

“我不是早說過了嘛，”我湊近耳邊，低聲音，“我是個無業游民，沒工作沒收，現在全靠朋友接濟呢！”

“啊？”月牙又是一聲輕呼，那雙清澈的眸子里寫滿了震驚與無措。這副模樣實在可，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幅樣子我更想逗了：“我不是說了嗎，要把你騙出來賣掉，你忘啦？”

月牙出一臉不可置信的表：“你那不是跟我開玩笑的嗎？”

“哈哈——”你也太不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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