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雪過窗欞，在房中灑下清輝。我正對鏡梳理長發，忽聞門外傳來悉的腳步聲。

“歇下了么？”楊逍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較平日低沉幾分。

我披起，開門便見他端着葯盞立在階前。雪落滿肩，想來已站了許久。

“葯要趁熱服。”他將葯盞遞來，目掠過屋陳設，“還住得慣么？”

我接過葯盞，指尖相時察覺他手背有新傷。他迅速收手藏袖中，我卻已看清那分明是劍痕。

“你傷了？”

“無礙。”他別過臉，“今日雪山派那幾人，不該對你出手。”

我心下瞭然——原來他傍晚匆匆離去，是去替我討公道了。這般孩子氣的舉，倒不像平日那個運籌帷幄的楊左使。

“其實，我調息幾日就沒事了，不用喝葯的。”我說得小心翼翼，“其實你不用這麼費心的。”

“我知道，但是，我想你好得快一點。”他像忽然想起什麼，補充說道：“放心吧，不苦。”

我皮笑不笑的睨他一眼。

服過葯，我們在窗邊對坐。紅梅幽香浮，襯得他眉眼格外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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