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眸微眯，眼底最後一溫度褪去。在他那不堪耳的詞句即將口而出的瞬間，我拈起手邊一枚小石子，指尖微彈。

“咻——”

破空聲極輕，卻準無比。

“哎喲！”

那人慘一聲，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砸中了角，形一晃，竟直接從馬背上滾落下來，“噗通”一聲摔在塵土裡，狼狽不堪。

“誰？是誰襲！”他捂着瞬間紅腫起來的，驚怒加地四張，角甚至滲出了大量跡混着兩顆大牙。

我輕輕巧巧地從樹上一躍而下，裾微揚，落地無聲，正好站在他面前，擋住了去路。

從我後照來，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將他完全籠罩。

“你……”他抬頭，逆着看清我的面容時，瞳孔驟然收，臉上盡褪，剩下的只有極致的驚恐，彷彿見到了索命的閻羅，後面的話全都卡在了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我微微俯，看着他因恐懼而扭曲的臉，聲音平和，卻帶着山雨來的迫：

“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

他渾一，手腳並用地向後挪，塵土沾了滿也渾然不覺。“俠饒命！小的……小的一時糊塗，胡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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