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臉上洋溢着滿足的紅，手裡揮舞着剛剛發下來的工，像是慶祝節日一樣奔向那些轟鳴的機。他們不再去想修仙的大道，不再去想那虛無縹緲的長生，他們只知道，跟着王宗主，有吃，有錢拿，日子安穩。

這就夠了。

王生息看着那一片熱火朝天的紅浪，眼神幽深。

在那歡呼聲中，他彷彿看到了一看不見的線，從那一個個鮮活的軀上延出來，穿過虛空，最終匯聚到了這靈秀峰頂，匯聚到了他這空空的軀殼裡。

那是“念”。

比北壤七鎮時更加龐大、更加穩固、也更加沉重的“念”。

這念力，不再是源於那種虛無縹緲的崇拜，而是源於一種深骨髓的、如同呼吸般自然的——依賴。

這才是他想要的基。

王生息的手指輕輕搭在窗欞上，看着下方那些忙碌而快樂的背影，心中生出一難以言喻的安寧。

正如當年在北壤，他用“規矩”換走了流民的“自由”。

如今，他又用“溫飽”，買斷了這三千修士的“未來”。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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