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問題所在啊。”

趙金嘆了口氣，子微微前傾：

“你步子邁得太大了。城裡的商會、藥師公會，天天拿着申請書去政務署排隊投訴。說你搞低價傾銷，說你生產劣質藥品，嚴重違反了《新雲城商業競爭公約》。”

他出兩手指，輕輕按在桌子上那份寫着“停業整頓通知書”的公文上：

“我是才的。這份通知書我了一上午，就是不想看着老弟你的心，因為一點‘程序問題’毀於一旦。”

“所以，我給老弟想了條出路。”

趙金笑了笑，那種笑容很面，也很貪婪，是典型的政商通吃的笑容：

“新雲商會。我們出渠道，政務署這邊幫你搞定所有的批文、資質和稅務減免；我們出安保，幫你管住外面那群沒規矩的散修。”

“行軍散是個好東西，但不能只賣兩枚靈石。給我們運作，納‘戰時保供目錄’，我能把它賣到隔壁戰區去，價格翻兩番，利潤大家分。”

“我們要的不多，51%的份。你還是宗主，只不過，以後的大方向，得讓我們這些‘懂政策’的人來把把關。”

王生息聽完，沒有拍案而起，也沒有出憤怒的神。

他只是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像是在思考這筆生意划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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