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很艱難的說出了這句話，他覺陸小有一點瘋了，需要緩一緩。

然後他盤坐在一邊閉上了眼，還好繩子夠長，他們各坐一地也不。

一條的被子甩到他的上，阿飛睜開眼，看向花滿樓。

“蓋着一些，小心着涼。”

花滿樓對着阿飛笑笑，又從玉佩里拿出一條毯子裹在上，沒有解釋，也沒有遮掩。

阿飛沒有問，只是點點頭，把被子裹在上。

“我呢?呢?這就是新歡和舊嗎？”

陸小扯着花滿樓的袖子追問。

花滿樓把袖子從陸小的手裡回來，拍拍他的肩膀。

“裹好你的披風，不夠的話，多裹兩件，剩下的都在然然那裡，我只有這兩條。”

“我要鬧了!”

陸小雙手抱，他不再是花滿樓最疼的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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