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爺啥軍爺，”老兵咧笑了，出缺顆門牙的豁口，“俺老張就行。你是咸來的？”

“嗯，督察團的。”

“督察團啊……”老張拉長了聲音，往火里添了塊煤餅，“那得會騎馬啊。你這……你這騎還得練。”

劉三低下頭，臉更紅了。

正說著，遠傳來馬蹄聲。一騎快馬從北邊奔來，馬上的斥候老遠就喊:“秦將軍！前面！前面有況！”

所有人瞬間站起來。

秦戰翻上馬，迎上去。斥候勒馬，着氣:“前面五里，有個小村子，……王家莊。村裡……村裡沒人了。”

“沒人？”

“嗯。”斥候臉難看，“房子都在，門開着，灶是冷的。圈裡的牲口……牲口都死了，脖子被割開，放幹了。雪地里……雪地里有很多馬蹄印，新鮮的。”

秦戰心頭一。

“李牧的斥候？”

“不像。”斥候搖頭，“馬蹄印，不像軍馬。倒像是……像是馬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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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八十五百四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