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多的人，是在觀，想看看你這個變數，到底能攪起多大的風浪，又會撞上哪塊礁石，碎骨。”

他看了一眼自己依舊吊在前的左臂，角扯起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這咸的‘味兒’，除了市井煙火，更多的是這子……算計的味道。比邊關的風沙還嗆鼻子。”

馬車繼續前行，軲轆在石板路上，發出單調而持續的“咕嚕”聲。

突然，馬車毫無徵兆地向右猛地一拐，伴隨着車夫一聲短促的吆喝和挽馬有些驚的嘶鳴，車廂劇烈地顛簸了一下！

“怎麼回事？！” 百里秀下意識地手扶住車廂壁，臉微白。

二牛反應極快，幾乎是瞬間就出了隨的短刃，低吼一聲：“有況？！”

秦戰右臂撐住車，穩住形，眼神瞬間銳利如鷹隼，過晃的車簾隙向外掃去。

只見一輛裝飾華麗、由四匹純駿馬拉着的巨大馬車，幾乎是着他們的車轅，以一種近乎蠻橫的姿態，強行超了過去。那馬車車廂上鐫刻着繁複的家族紋飾，車窗垂着厚厚的錦繡簾幔，看不清裡面的人。車夫是個神倨傲的壯漢，甚至連瞥都沒瞥他們這輛寒酸的車一眼，彷彿剛剛只是碾過了一塊礙事的小石子。

那因高速掠過而帶起的風，卷着那豪華馬車特有的、混合了名貴木料和高級香料的味道，沖秦戰他們的車廂，久久不散。

“他娘的！趕着投胎啊！” 二牛氣得探出頭去罵了一句，卻被那豪華馬車揚起的塵土嗆得連連咳嗽。

荊雲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車廂外側的馭手旁邊，他的聲音過車壁傳來，依舊平淡無波：“意外。無殺意。”

是意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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