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長安城門外。

八百名騎士已經集合完畢，人和馬都披着鐵甲，在晨中反出晃眼的芒。

他們是羽林衛里挑出來的英，是霍去病親手點出的兵。

馬蹄不耐煩的踏着地，發出沉悶的聲響，空氣里混着馬的息聲和皮革金屬的味道，氣氛抑的讓人不過氣。

霍去病一黑甲，騎在一匹神駿的黑馬上，像一尊準備收割人命的雕像。

他的目掃過隊伍，每個士兵都直了腰桿，眼神里充滿了出征前的狂熱和對功勞的。

在這片鐵甲組的隊伍里，凌岳顯得有些另類。

他沒有軍銜，也沒穿制式的鎧甲，只是一方便活的黑勁裝，背着一張比軍用手弩更小巧的弩，腰上掛着一把造型奇怪的短刀。

他就這麼安靜的牽着馬，站在霍去病的斜後方，像一個融不進這鐵氣氛的影子。

這打扮，在這支銳部隊里實在太扎眼了。

不軍和士兵的目，都有意無意的落在他上，帶着打量、疑，還有幾分藏不住的輕視。隊伍里響起了小聲的議論。

“那就是小爺新收的影衛？看着也不怎麼樣嘛，連甲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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